不爽。
极其的不爽。
想到这些天来对方不断在拔高的身形,雪砚清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肉里,掌心中间的软肉被掐得泛白。
是不是要恢复力量想起记忆了?
雪砚清迅速起身,拿起钥匙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掏出来了几张符纸,买了镇魂的香过后,当即驱车前往墓园。
这边的墓园因为风水不太好,再加上开发商不重视,做得尤为简陋寒酸,卖不太出去。一路走来,竟没看到几个有主人的。
雪砚清来到了一块墓碑前,这块碑体由于做工粗略,经过风吹日晒,甚至龟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纹路。
他拿着毛巾简单擦了下,灰尘拭去,露出了上方刻着的“羽”字,还有祂那熟悉的面容。
雪砚清在那个出逃的雨夜过后,派人到那栋庙宇处探查,拿回来的照片上却是空空如也的泥泞土地,在场毫无一点庙宇残留的痕迹,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庙宇消失了,但他手中的雨伞依然存在着,并且自从祂死后,雨伞时常进入他的梦,将他一遍遍带到之前那个雨夜,次次自睡梦中被寒意惊醒,恐惧化为泪液浸满枕巾。
雪砚清难以忍受,赶忙找了季瑾瑜来商讨解决,最后购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劣质墓地作为安抚镇压,并给雪砚清配了许多符纸,每年过去祭拜,削弱上方残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