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清简单甩甩手走出去,“我就先去上班了,你可以在家收拾一下明天要去学校的东西。”
薄羽人仍停留在厨房,眼睛盯着厨房那块特地被雪砚清略过的擦手巾,垂下了眼睫。
“好,那周末和哥哥见。”
薄羽被送去学校上学。
人都是有惰性的,享受过之前那些无微不至的服务过后,雪砚清连续吃了几天外卖,越吃眉头皱得越紧,勉强给自己做了顿寡淡难吃的饭,更是难以下咽。
他拿起水杯,想要漱清口中寡淡难吃的味道时,一口饮尽里面的清水刹那,冰冷的水顺着口腔直直灌进咽喉,冻得一哆嗦。
他想伸手去够经常放在一边的毛毯来盖腿,却发现毛毯落在沙发上,没有人帮他拿过来。
雪砚清环顾四周,看见家里到处都是薄羽存在过的痕迹,但却因为对方的消失而变得有些空空荡荡。
自己明明没有像之前在别墅一样被束缚,但是看着周遭的环境,和自己接二连三的下意识做出来的小动作,一种难言的不爽感和没由来的烦躁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雪砚清原本将薄羽变成普通人类带回来,就是打算来驱使他、报复他、惩罚他的。从小培养起,想让薄羽体验和自己一样被欺骗的感觉,却又离不了自己,无比依恋地想要得到自己的目光。
他也确实做到了,甚至他还未做些什么,只是将对方带到自己家中,带他逃离了福利院的环境,对方就死心塌地、千方百计讨好自己,只为求得自己的垂眼青睐。
但雪砚清却感觉到莫名的不爽,对方照顾得太过于细致贴心,娇奢的习惯太容易养成了。他讨厌对方,却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