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清匆匆抽出几张面巾纸,将祂的鼻子按住,纸巾很快就被血液浸泡得湿软。

他慌忙拿掉湿透了的纸巾,将沾水的洗脸巾贴在祂的鼻子下方,半弯着腰,抬头,表情担忧焦急地望着“季瑾瑜”。

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潮湿的洗脸巾上,呼出来的气体像是藏了数千只蚂蚁,透过薄薄的湿巾钻进皮肤,又热又麻又痒。

祂的头不自觉抖动了下。

被雪砚清一把按住,严厉地说道:“别抬头,流鼻血抬头会呛到。”

连续换了好几张湿巾,待到上方没有血迹时,雪砚清方才送了口气。

但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他按住“季瑾瑜”的肩膀,拿起刚刚取出的碘伏,用棉签沾上,轻轻地在额头的乌青处来回滚动。

空调房呆得有点久,雪砚清有些冰冷的手指按压在“季瑾瑜”脸上,手腕带动着棉签在伤口处用力揉搓。

他小脸凑近,长而浓的眼睫毛在祂面前轻轻晃动。

两人一站一坐,雪砚清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刚好喷洒在祂的眼睛上。

酥麻的感觉自眼球传递到身体各处。

祂感觉这副躯体好像坏了,被喷到气流的半边身体都发麻发僵,冒出无数星星点点的黑白斑点。

祂整个身体都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