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出来当初自己的行为,雪砚清当即更加愧疚了,视线乱飘,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手指紧紧揪着衣摆边缘揉搓来、揉搓去。

他迅速切换话题,“你消毒擦药了吗?”

祂摇摇头。

雪砚清终于找到了事情可以弥补自己的罪过,连忙将"季瑾瑜"带到自己的椅子上,按着祂坐下,弯腰前去柜子里拿碘伏。

他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弯腰拿取东西时,大大的领口就此垂下,伴随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两抹绯红在祂眼前一闪而过。

“季瑾瑜”头不自觉向前靠近了点。

雪砚清拿完东西起身,后腰刚好与之相撞。

鼻尖紧紧地贴在皮肉上,香味跟疯长的野草般钻劲祂的鼻腔。刹那间,全身上下各处血液都往鼻腔涌去,恨不得钻出体表与肌肤亲密接触。

下一秒,这具人类的身躯就将这一愿景化为了现实。

大量的鲜血从鼻腔涌出。

啪嗒、啪嗒,如雨点般密集地流下,浸染了雪砚清身上那件白衬衫。

血液渗透进棉质布料里,将内里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一层艳丽鲜红的色泽。

祂痴迷怔愣地盯着雪砚清腰上那抹鲜红,伸出手,想将那血迹抹匀、狠狠按进肌肤里,将自己的气息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当指尖触及到后腰的刹那,一只手将祂猛地攥住,另一手匆忙按住祂的脸察看,“别动,你流鼻血了,不能做大动作,会加剧血液流速。不用帮我擦了,等下我换身衣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