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礼堂大门:“你们毕业典礼还没结束吧?”
何芷安说:“差不多了,现在是校长在总结讲话。”
程起云提议:“那我们?”
何芷安压低声音:“快逃!”
他们就手牵手跑向校门口,何芷安抓在手里的向日葵被吹得在半空弯出一道半圆,大花盘子抖动着,洒了一地的花瓣。
程起云是坐家里车来的,停在校门口的停车场里。他们上了车,何芷安熟门熟路地和开车李叔打了招呼,和程起云坐到后座去。
李叔乐呵呵地开着车,听着后面程起云和何芷安两个人头碰着头,在嘀嘀咕咕地说小话。他是从机场接到程起云就往这赶的,现在程起云的行李箱还放在后备箱里,花也是路上才买到。
程起云基本只有在何芷安的事上会显出不那么沉稳的毛毛躁躁,甚至有着符合这个年龄但与他性格差异甚大的活泼——李叔刚从机场接到他的时候他才在的休息室里换完衣服,脚步迈出收回不果断,李叔问他是不是落了东西,他犹豫着问这身衣服是不是不够正式。
但很快否定了自己,说太正式也不行,显得沉重了,才终于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李叔听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何芷安在叽里咕噜,程起云只是在配合他说话,之后,前后座椅间的挡板升起来,他就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说渴了的何芷安跨坐在程起云的大腿上,吃他喂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