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一听就急了。

赶紧双手握住沈寂浛给自己系领带的手,激动道:“哥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哪里搞砸了?为什么现在就送我回去了?”

沈寂浛不知道纪深脑瓜子里都装的些什么偶像剧。

他把手用力挣了回去,接着抬起手敲了一下纪深的脑袋,说:

“你难道要这个样子继续和我参加晚宴吗?”

“这里可没有适合你的西装尺码。”

也是,那杯酒好说也是大半杯,全部顺着颈脖钻到了里衬,湿哒哒地黏着肉,就算纪深不说,沈寂浛也知道不好受。

何况现在吹秋风,把人给冻感冒了他还过意不去呢。

“这样吗……”纪深挠了挠被沈寂浛敲打过的地方,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

沈寂浛带着纪深坐电梯下了楼,然后从后门离开了庄园,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纪深坐上车后。

沈寂浛替他关上了车门,里面的人很快打开了车窗,“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很快。”沈寂浛说着又伸手捏了下纪深的耳垂,“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明天我们出去看电影吧,看什么你说了算。”

纪深眼底晃着比现在头顶月亮还明亮的光。

“好!”

车子慢慢驶远了。

沈寂浛盯着车背影,直到车影消失在了视野里,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哥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被欺负?”车子才刚开出庄园范围,纪深就忍不住往回望。

李助理表情从容,想到了关于沈寂浛的过去的一些魔鬼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