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浛在一旁提醒道:“第一次见面就拿红酒泼儿婿,好像不管怎么写报道,您都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沈聪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指着沈寂浛的鼻子骂道:“你是故意的!”

沈寂浛冷笑了一声,并未接话。

沈聪一时顾不上其他,赶紧离开阳台下楼去找那个偷拍的记者了。

于是这里就只剩下了沈寂浛和一只“落汤鸡”。

沈寂浛看着纪深这副可怜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

接着他摸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纪深脸上和衣服上的酒渍,问道:“为什么替我挡了?”

沈寂浛料到沈聪会失控到这种地步,毕竟这在他计划之中。

但他没料到纪深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这让沈寂浛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纪深的“多管闲事”,难道天生就有这样善良的人吗?

纪深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特别不想看到你被泼到……”

沈寂浛没忍住笑了声,笑声轻绻,“呆子,傻狗。”

他骂了两句。

纪深看见他笑也忍不住嘿嘿地笑了两声,沈寂浛继续拿手帕帮他擦拭着脸上的酒渍。

两人挨得这么近,纪深盯着他的脸,咽了咽口水,接着突然抬手用拇指指腹蹭过了沈寂浛的脸颊。

沈寂浛立刻挥手打开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纪深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他手忙脚乱比划着解释,结结巴巴的,“酒,酒渍,你脸上也沾了一点。”

他将大拇指送上前,把上面擦拭下来的酒渍给沈寂浛展示。

沈寂浛这才知道是误会了纪深。

他拿手帕把他大拇指也擦拭了一下,接着又抬手整理着纪深歪掉的领带,说:“我等下送你上车,让助理先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