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沈寂浛坐在阳台的围栏上,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夹着一支烟,他头也没回,吐出了一口烟雾后才道:“进。”

纪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他将牛奶放在手书桌上,然后走去到了沈寂浛身边。

“怎么?有事吗?”即便没回头看纪深一眼,沈寂浛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的。

他现在正为一些事烦心着,没空搭理纪深。

纪深看出了他眉间的愁绪:“哥,那明天的晚饭,也可以让我来做吗?”

因为一位将要给老板长期做饭的人,不可能不提前了解老板的忌口。

纪深不聪明,但也不笨。

他深知这个人不会再被沈寂浛录用,但这个家总要有会做饭的人,至少纪深是这样想的。

沈寂浛掸了一下烟灰,终于偏头看向了纪深。

他观察着纪深的脸,确实是一张出众的脸,英俊中又掺着一丝青年的青涩感。

沈寂浛随手掐灭了烟头,对纪深勾了勾食指。

月光像银色的绸缎,披在了沈寂浛的身上,侧脸在月光和夜色下半明半暗,轮廓模糊,风卷着他长发,轻轻地扬。

纪深一时有些愣神,抬脚走去到了沈寂浛跟前。

沈寂浛毫不客气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发自内心地感慨:“看来我那八百万好像花得很值啊。”

“会做饭,会打扫卫生,还会讨我欢心。”

两张脸挨得很近,纪深紧张得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他只好垂着眸说:“我只是想为哥做点事。”

他以为抽烟的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会好闻。

可沈寂浛不一样。

那支烟的味道很淡,像一种雅致的草木,比起像香烟,更像是一种木质调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