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挨得太近,纪深想不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难。
沈寂浛惯性地揉了下纪深的脑袋才把手拿回去,接着他将手搭在了曲起的那条膝盖上,下巴垫着手背,慢慢说:
“你愿意的话就做吧,味道其实还不错。”
纪深猛地抬头:“那哥还有什么忌口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好好做饭的!”
沈寂浛抬眸思考了会儿,慢悠悠吐道:“不吃豆制品,不吃糯米做的东西,不吃芹菜叶,不吃青椒籽……”
纪深都不知道沈寂浛到底说了多少,他只感觉人类开发出来的可以被吃的食物里,能够被沈寂浛接受的食物少得可怜。
因此连纪深晚上做梦都在研制做不踩雷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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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纪深读书时候最期待的周六反倒成了他最抵触的了。
不过尽管再抵触,这天还是到来了。
上午沈寂浛带他去取了定制的西服,又找理发店做了发型。
午饭后。
纪深换上衣服,和沈寂浛一起坐车驶去了郊外的庄园。
纪深就以前大学实习面试的时候穿过西装,还是在学校社团租的一套。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套西装,因为他个子太高,西裤穿着就像七分裤,坐下来后裤腿都快滑到膝盖位置了。
一起面试的同学笑话了他很久。
当然他也没有被那家公司录取。
现在这套西装是沈寂浛特意找人来家里亲自给他量好了数据后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