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赶紧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接我去哪儿?”

这时一直站在沈寂浛身边的助理上前道:“您和先生的协议里面有写到,协议生效期间,您需要搬去和先生住在一起。”

纪深刚要向沈寂浛求证,可对方早就走去到了门口,只留了一个背影给他。

慢慢的,在场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这里。

偌大的酒吧只留下了纪深一人。

看着空荡的酒吧和他手里的协议,纪深发觉他刚刚困惑的问题好像有了答案。

原来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

夜雾散却,天际渐渐洇开了浅金色的晨曦。

空气中漫着湿雾,窗外尖锐的鸟鸣声闯进了卧室,一把将睡得不安稳的人从梦中捞醒了来。

纪深看了眼手表,第一反应是上班迟到了。

接着他就看到了床头柜上被放得端端正正的文件。

昨晚发生的事竟然不是做梦。

他真的和别人签订了这种奇怪的协议。

纪深喘着粗气,伸长手将合同拿了过来。

他径直翻去了最后一页,他的名字紧挨着沈寂浛的名字。

沈寂浛的字随了他的主人,纤细娟秀,轻而不过分飘逸,并不失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