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一旬,额头就开始冒汗。
双臂的肌肉迅速充血,隐隐颤抖。
厉寂川闷吭,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
为了尽快恢复,每天早上,他要这么往复地走上五十次,更别提其他的康复运动。
苏蒲在一旁看着,着实心疼。
就算是健全的人,每天早上这么折腾一遍,也该累了。
可厉寂川一直咬牙坚持着。
因为无法感知小腿肌肉,两个康复师要每天给他按摩,同时刺激深层肌肉。
颈膜刀一下一下刮过他的皮肉,那块皮肤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厉寂川疼得嘴唇泛白,却仍狠心坚持着,从来不喊停。
苏蒲的眼眶热乎乎的,凑上来,帮厉寂川擦汗。
还握住他的一只手。
苏蒲的掌心潮乎乎的,是厉寂川最讨厌的触感。
可,这一次,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
或许,也不想摆脱。
……
庸庸碌碌,一周匆匆而过,又到了是周六。
厉氏集团的员工福利还算完善,除了那些基础的,还会保证员工双休。
整个集团最忙的就是总裁了,休息日还要过去加班。
吃过了早饭,厉寂川穿戴整齐,遥控轮椅往外走。
苏蒲已经站在门口,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
看到厉寂川,他还先惊讶上了。
一双眼雾蒙蒙的,仿佛在问:你连周末都不休息呀?
就,怎么让他品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