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佣人没说错,厉先生真的很爱开玩笑!

而且一睡醒就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

苏蒲刷完了牙,忿忿洗脸,搓起来的水花溅到了厉寂川那头,弄湿他一小块衣袖。

厉寂川气得哑笑。

小哑巴,还挺记仇!

……

洗漱完毕,苏蒲跟着厉寂川来到康复房。

两个康复师早就等在了那里。

他们俩是从护理中心特聘过来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苏蒲,视线总往他那边瞟。

真的太好奇了。

不可一世的厉寂川,到底会选择怎样的伴侣。

现在看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长得倒是漂亮,但也到不了出尘绝艳的程度,总给人感觉有点……

怯懦。

对,就是怯懦。

明明是厉先生带回家的准妻子,却眼巴巴地守在器材边上。

比起伴侣,更像一只忠诚的小狗。

只有偶尔,厉先生撑不下去,累到满头大汗的时候,他才会颠颠跑过去,抓着纸巾帮他擦汗。

还不由分说地把吸管往厉先生的嘴里怼。

也不管他想不想喝……

厉寂川在做康复训练时总是最没耐心的。

往常步履生风,大道斑斓的他,车祸后甚至连直直站立都要依靠扶手。

巨大的落差让他精神崩溃,而复健的过程总是步履维艰。

音响里放着英文播报的国际新闻,厉寂川双手撑着两侧的扶手,一步一挪地从栏杆这头走到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