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敛的眼神很快恢复清明,看着台下后排的位置替自己辩解:“戴向东让我擦的。”

同学们需要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来缓过那阵笑意,老师也需要大概一分钟来平息愤怒。

于是余寻就在那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里,肆无忌惮的,光明正大的偷看。

直到他感觉快要被那双深邃的眼珠给吸进去,才惊觉周敛也在看他。

他一秒低头,发现嘴角也是不自觉扬起的。

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周敛和戴向东被赶到走廊罚站,正好站在余寻窗外那一块。

余寻正襟危坐,听见戴向东咬着腮帮子又笑了半天,才说:“兄弟,我错了,消消气。”

周敛的声音不咸不淡:“没生气。”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周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声音听着也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戴向东反而更心虚,“不是,你不会又憋着坏打算搞一出卧薪尝胆出其不意什么吧,你有仇还是现在就报,不然我害怕。”

周敛似乎懒得理他,挪到了靠近老师的前排位置,余寻也就听不到什么了。

余寻又想起他见义勇为之前的那两次偷听,周敛当时瞪他的眼神好像跟刚才差不多,他不会是以为自己也在无所顾忌地取笑他所以把气挂他头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