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时聊的那些打架,游戏,球星,他几乎没怎么涉猎,而他平常看的诗集书法等周敛估计也不会感兴趣。
“化学作业我已经写了。”周敛大概是迟到惯了,闲适得跟饭后散步的大爷似的。
“噢。”余寻点头应声,没想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只需要借其他几个给我抄就行。”周敛偏头看他。
余寻刚才说的那些作业确实有,但都不用今晚交,而且他周六探病去了,一份没写,那番说辞只是借口,他没想到周敛真的打算借他作业去抄。
“我昨天回家了,还没来得及写。”他努力忽视掉身侧传来的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
“没事,你写完再给我。”
其实余寻从小到大没少借别人抄作业抄试卷,他刚转学过来的第一周,高庆不爱写的作业就已经是全抄他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对别人抄他作业这件事生出点儿不愿来。
“作文和读后感老师可能会看出来。”他答应给丁彪的读后感是打算写两份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笑,余寻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感觉吹到脸上的夜风都是暖的。
“放心,不会一字不差地抄的。”周敛说。
余寻觉得周敛带笑的声音大概是附上了什么魔法,他一秒钟就妥协了:“那我写完给你。”
学校里栽了很多银杏树,周日没有学生值日,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色地毯。
余寻出门时走得急,校服没有像平常那样规整的拉起来,偶尔一阵猛烈的秋风吹过,金箔般的叶片簌簌落在他们肩头,也吹起他们的衣摆,在空中交舞一瞬又迅速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