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
“严奕?”
司机从后视镜看见他愣着没上车开始按喇叭催促,于是余寻只好匆匆让开,跟周敛说:“你在终点等我,我坐下一辆。”
周敛撑了撑手似乎是想下来,但身后排队的一个男生听了他的话后已经利索地跳了上去。
小绿车扬长而去,余寻转身看着向他小跑过来的人——继周敛之后,他这些年唯一对之有过好感的那位学长。
第8章
余寻研二的时候,祖父母辈仅剩的外婆也去世了。
说起来,他们家也称得上是书香人家,余寻外婆也是老师,年轻时在a市一个宁静悠远的小镇教小学语文。外公的职业虽然与教育无关,但他酷爱书法,自练成才。
余寻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寒暑假,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小镇。
读外婆收藏的诗集,去镇外的田野间摘橘子采草莓,春节时跟外公和其他业余书法家去广场免费给居民们写春联
偶尔偷懒窝在摇椅上看一整天的电影电视,也不会受到半句指责。
而且,外婆还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喜欢过男生的人。
亲人离世的打击,就业的压力,还有自身性格所致在竞争中遭受的挫折,他那段时间过得很消沉。
参加完葬礼回校,他在一场研讨会上偶然认识了高他一届的严奕,严奕也是a市人,跟余寻算半个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