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奕成绩优异,外形出众,为人又热情主动,平易近人,在他们医学院是十分抢手的存在。

余寻当时身陷低谷,严奕又因为他们是老乡而对他格外照顾,再加上周敛的电话已经成了空号,余寻彻底断了念想,于是难免对人生出了好感。

可惜他命犯桃花,没等他想清楚那种好感到底是不是喜欢,一天晚上严奕突然发了个“宝宝”给他,一分钟后又撤回说发错,他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后面余寻研究生毕业后考去了医院,而严奕继续留在学校读博任教,算起来,两人也差不多有一两年没联系了。

“你怎么来学校了?”严奕穿着一件蓝色的温莎领衬衫以及西裤和皮鞋,绅士感十足。

“带一个朋友来逛逛,你呢?”余寻笑着回答。

“最近在准备投一篇sci,来学校查点资料,你朋友呢,还没来吗?”

余寻想起周敛那个下车的动作,心里浮起难以名状的情绪,“他刚坐上一辆校车先去东区了,你也是去医学院?”

“嗯,我搭地铁来的,要害你跟我重新排队了。”严奕笑道。

“没事。”余寻笑着跟他往队伍最后头走,“听说你博士毕业后就留在学校任教了,你教的什么?”

“目前教病理学,还以为当大学老师很轻松,没想到也常常没周末,你呢,平时忙吗?”

余寻看着马路上前后开来两辆小绿车,回道:“还行。”

谈话间他们挨着坐上了第二辆校车,从北区到东区大概要开八九分钟,车上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近况和几个同学的现状。

车还没到终点余寻就看见了等在路边的周敛,他微微垂着头漫不经心地盯着地面,时不时抬眸往车子行来这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