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号系统还没开,他诊室楼层又高,如果他们不说话,屋内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
“按说明书上的方法服用就行。”余寻没话找话。
“我知道。”周敛脸上的笑意消散后,周身仿佛笼上了一层不薄不厚的云,让人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情是阴还是晴。
一阵沉默过后,依旧是余寻先忍不住开口:“你住的地方远吗?”
“在大泉,你呢?”
余寻坐下了不好再刻意站起来,就仰着头跟他说话,“我就在开溪这边,平时上下班还挺近的。”
他们高中是在a市念的,余寻大学选了本地的省会城市印城,毕业后就一直在这儿。而据他所知,周敛是在外地念的大学——这还是他当初在校门口的喜报榜上挨个数名字找出来的,至于他念的是什么专业就无从得知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从事什么行业,大泉是这座城市的商圈,他当初又那么喜欢游戏,会不会是在做游戏设计之类的。
余寻仰着头,视线越过周敛落在他身后素白的墙面上,一边胡乱猜想,一边试图从那堵墙上找出一块斑点来。
“我在那边一家游戏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策划开发。”周敛突然出声。
余寻:“”
他被察言观色了?
“是吗,听起来挺适合你的。”
周敛会不会看出来他是在假笑?也不知道是哪个系统的防御机制在卖力工作,他感觉脸快要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