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是故意站着的,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跟周敛谈真的很怪异。

“你上次开的药我吃完了,这个月也去做过几次心理咨询。”周敛抬手按了按他诊桌上戳挂号条的戳针,像感受不到疼似的。

他这个当事人的语气反而非常松散,就仿佛他们谈的是今天的天气一样,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淡然,看不出丝毫局促。

“咨询师怎么说?”周敛刚说完,余寻就接过话。

周敛看他一眼,说:“她也认为主要原因还是心理因素。”

余寻意识到刚才有些急,在心里对自己翻了个白眼,笑着掩饰了一下,“那你坚持治疗,还是有很大几率治好的。”

“已经有些效果了。”周敛说。

有效果了?具体什么效果?

他才不会问!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是吗,那挺好的,以后终于可以不用三天两头往我们医院跑了。”余寻做出一副为他感到高兴的表情。

其中有几分是真的高兴,毕竟是曾经深刻喜欢过的人,而且以后不用再隔三差五的为这件事碰面,周敛还可以继续在他偶尔的回忆里做稍微有那么点瑕疵的白月光,真的挺好。

“但心理医生说可能跟你开的药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