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如果余寻当初仅仅只是暗恋过周敛,他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跟他演一出同学久别重逢的戏码。

问题出在高中毕业时他给人塞过情书表过白,周敛还回电话拒绝了他。

而他,除了那一次,还没跟任何人出过柜。

半个月过去,周敛没再来过。

一个月过去,周敛也没来过。

余寻心里谈不上再松口气或是失望什么的,本就该是如此。

流感已经彻底过去,秋天从医院楼下一颗银杏树的叶黄开始蔓延。

这天中午余寻跟王焕璋一起去医院里的餐厅吃午饭,两人各自点了一份盖浇饭,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边吃边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来释放压力。

“他妈对孩子要求太高了,哪有才上幼儿园就开始学语数英的,我一护着吧,她又说我没远见。”王焕璋两道粗眉拧起,一副苦恼模样。

余寻既没对象又没孩子,怕瞎提建议适得其反,只好跟他比惨。

“我妈也是,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开始旁敲侧击,连哄带骗地催我去相亲,我现在打开微信一看见家人群上那个红点就慌。”

“其实你也是时候找一个了,咱们普通人,工作稳定了,房车解决了,剩下的不就是结婚生子么。”

余寻没想到比惨大法这么有效,王焕璋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了,而他则无意间给自己挖了个坑,引火烧身。

他无奈地笑笑,“这不是没遇上合适的嘛。”

“我老婆前段时间跟我提过,说她学校那边有个同事跟你挺搭的,要不你们约个时间见一见?”王焕璋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