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盯着白大褂上不小心沾上的墨点看了三秒,正要开口跟他说得再明白一点,被周敛抢先。

“上次的药又酸又苦,我不太想喝了,还有其他作用相似的药吗?”

是怕酸还是怕苦?

余寻分神一瞬,接着用对待其他病人一样和煦又不失严肃的声音回道:“是药三分毒啊,如果你只是轻微失眠头痛,不影响日常生活的话,平时多锻炼,少喝酒,注意饮食就行,可以不用吃这些药。”

这倒不是他为了让周敛以后别再来中医科的推托之词,而是实话。

周敛认真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的应了声“好”。

余寻见他神情沉郁,猜想他或许是觉得自己无药可医了,再一次温声诚挚地提出建议:“你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心理问题,我建议你还是约一位专业的心理医师看看,应该要比吃药有用。”

周敛不置可否,站起来说了一句“那,谢谢医生。”

余寻微笑,眼角略向上弯,“不客气。”

周敛拉开椅子往外走。

余寻正等着他出门,再大呼一口气。

谁知周敛走到门口了,突然转身问他:“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余寻心下漏跳一拍,本就是挂着职业微笑的嘴角僵住:“是吗?我好像没印象。”

“那可能是我认错了,再见。”周敛也对他扯出一个礼貌性微笑,然后走出去轻轻拉上了门。

余寻再一次脱力仰靠在椅背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