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是裴溪皊赶时间临时在港口找的,外观看着还行,内部零件都已老化,两个alpha搏斗的力道很大,超出承力范畴……栏杆就这样断裂开来。
两人情绪激动无暇多顾,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同时坠入冰冷的海水中。
之后的记忆就比较模糊了,为了让船上的人发现他们,裴溪皊才开了几枪,结果恰好碰到比较大的浪潮,等船上的人赶来后他们早已被卷走。
好在裴溪皊选接应地点时做了功课,知道和封骛相遇大概率会起冲突,为了避免突发情况,专门选的周围岛屿多的一片海域,没曾想真能派上用场。
封骛坐在旁边,很是忐忑地看着他,驯了这么长时间的狗,封骛很久没敢跟他打架了,在船上难得打成那样,他心里也很发慌。
毕竟初衷是为了吓封骛,裴溪皊情绪激动时是想破罐破摔,现在被海风一吹也冷静下来。
想起坠海那时的事,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懊恼和后怕的,他有些后悔选了那艘老旧的船,更后悔用了持枪威胁这种极端方式。
坠入冰冷海水的瞬间,其他激动的情绪霎时淡了,玩脱的惊惧压倒一切,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想死,更不想让封骛死,之前的决绝是被逼到绝境所致的。
同时他也希望籍此建立和封骛同频的沟通,可封骛还是出乎他意料地扑了上来,即使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他们之间根深蒂固的沟通模式依然没有改变。
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这么难以理清,在船上好不容易彼此坦白了次,结果也没吵出个所以然,两人醒来也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事,气氛非常尴尬。
过了片刻,封骛先忍不住了,试探地开口:“溪皊……我可以抱你吗,这里好冷啊。”
裴溪皊还在回想船上的事,越想越郁闷,闻言瞥了他一眼。
衣服都还没干,这样不穿上衣坐着确实挺冷,要不是两人身体素质好,肯定是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