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溪皊?”封骛又问了次。
“可以,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封骛就直接抱了过来,裴溪皊一怔,觉得后面的话也没必要再说。
别的不说,在这种空无一人的荒岛上,身边有个人能安心些,暖意袭上来那刻是要好了不少,他也有些贪恋这份温暖。
封骛又刻意蹭了蹭他,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鼻尖抵着他后颈的纱布。
“溪皊,你纱布都进水了,会对你腺体有影响吗?”
裴溪皊摇头,确实没感觉,他腺体上又没明显外伤,纱布主要起防护和药物吸收的作用,泡水里是不太好,可也不至于造成太糟糕的后果。
封骛这才安心了些:“腺体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
“真的没事,感觉你手臂上的伤更严重。”
“只是伤口比较长,其实划得挺浅的。”封骛拿树枝弄了下火堆。
上面烤着的贝类已经开始散发香气,外壳在高温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质,封骛用宽大的树叶包住一个烤好的递给裴溪皊。
“晚上天太黑了,所以只抓了些贝类。”封骛解释道,“等会天亮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抓鱼,顺便去找找淡水。”
裴溪皊点头,等凉了些后咬下一小口,虽然没有任何调味,但新鲜的贝肉自带清甜,勉强能果腹。
两人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着这顿简陋的早餐,封骛抬头看了看天色,朝阳已经完全跃出海平面,给荒岛的景致镀上层金边。
“往那边走。”封骛指向岛屿深处,“一般来说植被茂密的地方更可能有淡水。”
裴溪皊没有反对,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密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