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对裴潋应该只是亲情,可封骛还是觉得很难受,腺体这么重要的东西,几乎是和生命挂钩的,他无法容忍裴溪皊这么轻易地把生命交付出去。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协议上裴溪皊的签名,这笔迹他太熟悉了,和婚后裴溪皊在各种文件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不……不能就这样下定论。
也许真相并不是这样非黑即白,但他必须知道真相,不是从这些冰冷的文件里,不是从别人的转述中,而是从裴溪皊本人那里听到答案。
即使恢复记忆的裴溪皊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他也想知道曾经的裴溪皊到底是怎么想的。
封骛收拾好现场回到卧室,开门时没控制住力道,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月光惨白,照得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无所遁形。
裴溪皊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封骛?”
他话未说完,封骛已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裴溪皊吃痛地蹙眉,睡意瞬间消散。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惊慌。
封骛俯视着他,不等裴溪皊反应,便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亲吻和以往的都不同,更像是惩罚性的撕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裴溪皊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