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永远不原谅你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永远不原谅我和我永远爱你并不冲突。”
“这样……”裴溪皊小声道,“那些都过去了,我……不记得了。”
这句话无异于特赦令,封骛心中紧绷的弦骤然一松。
他把最不堪的“事实”以忏悔的姿态尽诉出口,反而能更牢固地绑住这只缺爱的oga。
封骛轻柔地抚摸着裴溪皊的头发,无比郑重道:“谢谢你溪皊,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当天晚上裴潋回来后,裴溪皊就带着封骛去找他。
“哥,我决定跟封骛回去。”
书房内一时落针可闻。
裴潋没立刻回应,他甚至没有看封骛,目光如有实质,沉沉地压在裴溪皊身上。
良久,他终于开口:“你想清楚了?他以前做过的那些混账事,你都清楚了?”
裴溪皊睫毛颤了颤,强迫自己迎上裴潋的视线:“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裴潋语气嘲讽,“知道到什么程度?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为了顾家的oga,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难堪?知道他是怎么在你需要他标记的时候,在游轮上和其他oga……”
“哥!”
裴溪皊打断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即使没有记忆,也本能地感到心脏闷痛:“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