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溪皊发生了什么,哥,我毕竟是他丈夫,这也算在刺激他?”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裴溪皊的反应,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封骛,然后又求助般地望向裴潋。
“哥”他声音带着慌乱,“他在说什么?”
他是他的什么?
丈……夫?
这alpha说话也太轻浮了,根本就不认识他,就直接自称是他丈夫?
裴潋安抚地握紧他的手,转头对封骛说:“你先出去。”
封骛死死盯着裴溪皊,觉得这已经不太可能是计划内的事了:“溪皊,你看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裴溪皊脸色煞白。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够了。”裴潋猛地站起身,“你没看见他很难受吗?”
裴溪皊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呼吸都变得急促。
“出去,现在。”裴潋冷声道。
看着裴溪皊痛苦的模样,封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后退两步,声音沙哑:“好,我走,但溪皊到底怎么了?”
“无可奉告。”裴潋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赶紧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过,窗边的软榻,床头柜上散落的几本书,还有……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个纽扣大小的装置,借着转身的动作,精准扣进床头与墙壁的缝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