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裴溪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封骛头顶浇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溪皊,看着那双清澈却陌生的眼睛,浑身的血液霎时凉透。
肯定也是装的吧,装作不认识他,这都是裴溪皊计划的一部分,可是裴溪皊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
裴潋还坐在床边,伸手安抚着裴溪皊,在他面前自己是不清楚这些的,封骛只好道:“溪皊,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见过吗?”
裴溪皊眼神里带着浓重的警惕和茫然,这细微的动作让封骛的心沉了下去。
旋即他又把视线转向裴潋:“哥,溪皊他这是……”
在他问裴潋时,裴溪皊也问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弟弟?”
裴潋拍了拍裴溪皊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然后才转向封骛:“如你所见,溪皊有些事记不清了。"
“记不清?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腺体导致的,你难辞其咎。”裴潋声线冷了几分。
对,医生说过裴溪皊的腺体状况很不好,现在一见面腺体就裹着纱布,还因为腺体导致失忆……看来比他想得还严重。
“所以溪皊的腺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失忆……”
封骛紧蹙着眉,向前一步想靠近床边,却被裴潋抬手拦住。
“别刺激他。”裴潋声音很冷,“医生说他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