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估计会被封先生整得很惨。”
“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封骛完全是个神经病,一天天不知道在拽什么,真想揍他一顿。”
“行了,你别让这话传到他耳里,不然就等死吧。”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都是压着嗓子说话。
裴溪皊的雇主连连摇头:“唉,这人是真挺厉害的,我这次要搞的货挺难,他也能帮我搞来,看他枪也玩得好,怎么就不懂事非要找死呢?”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就从里被推开,裴溪皊走了出来,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看到他全须全尾地从里面走出来,外面的人群足足愣了好几秒,裴溪皊的雇主才一把拽住他。
“等等,你别走啊!你……你竟然没事?”
这什么表情?
“我没事很奇怪吗?”裴溪皊反问。
“就是很奇怪啊,封骛竟然……竟然就这么放你走了,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那怎样才像他的作风?”
旁边又有人道:“不说没命,起码得缺胳膊断腿吧……”
裴溪皊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撇开雇主的手往外走。
雇主又赶紧跟上去,缠着他问道:“跟我说说呗,你到底是怎么样从封骛手里脱身的?”
他这样子有不打听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思虑片刻,裴溪皊道:“我就照你说的,把口罩给摘了,他看了我的脸后,就没对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