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是我了?我关心你特意来看你,你这什么反应?”顾则沅撇嘴。
他的反应是不太妥当,可顾则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做手术这事按理来说只有他和裴溪皊知道。
于是他就直接问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废话,当然是席之礼通知我的啊,他一时走不开,让我来照看你一下。”
这话更诡异了,虽说他信得过席之礼,但做手术的事也没和席之礼说啊,除非他在跟踪自己。
顾则沅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捧玫瑰:“啧啧啧,这不会是裴溪皊送你的吧?”
“嗯。”
“真奇怪,哪有人做手术送玫瑰的啊。”
“我让他送的,哪里奇怪了?”
“好吧……那你做完手术感觉怎么样?”
封骛垂在一边的手默默攥紧,难道说顾则沅知道他做的什么手术?
前几天裴溪皊也确实提过,说要是顾则沅知道他想怀孕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旁边的玫瑰,那种喜悦感渐渐褪去,顾则沅会突然出现在医院,很有可能就是裴溪皊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
让顾则沅看到自己曾经高傲的alpha未婚夫自愿怀孕,确实很能折辱人。
明明这几天他们关系变好这么多,进手术室时他以为从此一切都能变好……原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封骛难以接受,但看着顾则沅,他还是强撑着问道:“顾则沅,你知道我做的什么手术吗?”
“当然知道啊,你做的不是洗标记手术吗?洗了也好,虽然不能彻底洗干净,但起码以后你不会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