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依赖性影响无法完全消除,那只能这样了。”
“封先生看样子并不知情。”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裴溪皊顿了顿,“医生,能麻烦您快些吗?我还要去买花。”
……
封骛醒来时,就闻到浓郁的玫瑰香气,他还没睁眼,那种安心感先涌上心头。
果然,裴溪皊还是最喜欢那种玫瑰……那他还最喜欢自己吗?
他手上还在输液,慢慢用另一边撑起身体,认真感受了下,似乎该疼的地方毫无感觉。只是腺体有种胀痛感。
看着床头柜边摆着的一大束卡地亚玫瑰,封骛心情很好,靠在床头环顾房间,却不见裴溪皊的身影。
房间里此时只有他一个,明明裴溪皊说一醒来就能看到他的。
应该是在忙别的事,或者和医生沟通什么的,封骛没太在意,拿起旁边放着的手机看了眼。
他进手术室前是十点,现在是下午五点,他觉得这手术对他影响不大,等把这瓶水输完就能回家。
在他想把玫瑰接过来仔细看看时,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又把手收了回去。
这脚步声听起来很急促,像是在跑,裴溪皊一般不会这样,来的应该是别人。
“骛哥!你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封骛也是一怔,那人推门进来,没想到是有些时日不见的顾则沅。
“怎么是你?”
裴溪皊呢?
顾则沅闻言也不太高兴,亏他这么担心封骛,第一时间就来看他,结果他还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