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他走到今天,亲手葬送自己的人生,又何尝不后悔。
一步错步步错,他向来不愿细想这些,只能敷衍地应了声。
不知道他这次表达诚意,能不能让裴溪皊晚上对他轻些。
封骛觉得心里烦闷,又在街道边逛了圈才回去。
那些建材工人正把东西往下搬,裴溪皊在一边看着,见他回来道:“这就是你准备的材料?”
“嗯。”
“你这是要做什么?”裴溪皊有些疑惑。
“本来准备礼物这种事,就该全部瞒着你的……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他又环住裴溪皊,吻了下他的腺体。
裴溪皊的衣领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樱桃味,只是和咖啡味融在一起,添了不少苦涩,对封骛来说依旧奏效。
看工人们把建材搬进仓库后,两人就进了屋里,裴家宅子很大,裴溪皊把封骛往另一边房间领,是封骛从没去过的房间。
“你先进去,我拿个东西就过来。”裴溪皊道。
“好。”
封骛借着走廊的光看向里面,当即蹙起眉头。
房间里没有窗户,光线很昏暗,他在墙上摸索一阵开了灯,这灯光又是刺目的白炽灯,房间里挂着各色刑具,在这灯光下显得愈发森然。
很显然,这就是裴溪皊父亲之前的工作室。
没多久裴溪皊就拿好东西过来,封骛颤声道:“溪皊……你想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