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白天,封骛不太敢想,只得道:“溪皊,我用□帮你好不好?”
见裴溪皊不说话,他也只好先行动作,裴溪皊看他这样,愈发不满意起来。
封骛现在用□用手倒是愈发娴熟,但每次要来真的都是各种不情愿,最情愿的那次……还是刚从箱子里放出来神智不清的时候。
反正封骛都成这样了,听话又没完全听话,老是在没必要的地方敏感,对于真该干的时候则各种犹豫,这样可不行。
他能和封骛这样的时间不多了,但进度似乎就卡在这块,到时想来还是挺可惜,封骛这种人一旦放回去,再想驯服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虽说封骛这段时间来很听话,昨晚更是像回到了以前那样,让他下意识触动,但裴溪皊知道这都是暂时的。
就算封骛现在是真心实意,那他回到以前的环境中,也会很快被环境同化成以前的样子,他这段时间来做的一切,于封骛而言只是成功路上的一道坎而已。
本来封骛就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只要不彻底驯服,事后恢复后一定会疯狂报复他,那时才是彻底撕破脸,完全不顾往日情面。
既然封骛怎么样都不会爱上他,那他也不用担心封骛有多恨他,不如在彻底结束之前,彻底驯化他。
看封骛卖力的样子,裴溪皊感到有几分嘲弄,等封骛艰难地咽下去后,他拍了拍封骛的脸。
“封骛,如果说我愿意放你走,那你会走吗?”
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封骛不明所以,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会的溪皊,我说过不会走,就不会走的。”
“那你总得做出点什么表示,证明你一辈子都不会走。”
第60章
“我现在做的事, 还不够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