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底线是被一步步放低的,他最开始连被标记都难以接受,再看看现在……和裴溪皊□似乎已成了稀疏平常的事。
他不能这样,要想办法改变才对。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一走了之,彻底和裴溪皊断掉,也就不会再有这种忧虑,但他暂时断不掉,只能采取缓兵之计。
裴溪皊本来就是当oga养大的,怎么想他都不该适应得这么快,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封骛想起席之礼之前说过,就是因为他之前对裴溪皊关爱少了,才导致裴溪皊分泌alpha激素,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或许真有关联。
想到这里,封骛又把席之礼约了出来,和他开屏蔽器聊天。
“骛哥,你特意把我叫出来,是终于想通杀裴溪皊了?”
席之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封骛皱了皱眉。
“不是,你能帮我弄点药吗?”
封骛把药方递给他。
“当然可以,不过这药是给裴溪皊吃吗?”
他看不懂上面的药物,但要特意委托他带的药,估计就是用在裴溪皊身上的。
“嗯。”
“嘶,这看着也不像毒药……你不把人毒死,不怕他发现你给他下药吗?”
“没事,你只负责找药就行。”
再怕也没用,这次事关重大,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就像那医生说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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