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皊,我信息素紊乱,接下来几天可能……不能很好地让你开心了。”
所以封骛是因为不能帮他过易感期才一脸凝重吗?
他又不是那么没节制的人,封骛把他想成什么样了。
“没事,你身体最重要,我易感期靠抑制剂解决也行。”裴溪皊更在意别的事,“封骛,你看看监听器该怎么修。”
这方面封骛更懂,还是让他来吧。
封骛一怔,这监听器是用来监听他的,现在出问题裴溪皊还让他自己修……
在他怔愣之际,裴溪皊已经从他口袋里掏出监听器,递到他手里。
“快看看,突然就显示连接失败,医院里应该没屏蔽设施。”
饶是如此,封骛还是坐到他旁边,低头看起监听器,没多久就发现问题。
“do出错了,换个节点就行。”
封骛一边说一边操作,很快把监听器调试好了。
裴溪皊打开软件试了试,没想到封骛这么快就能解决,他还以为要回去才能弄好。
“下次出错你也可以这样调。”
“哦。”
他没反应过来封骛就弄好了,压根没记住怎么调,但还是应了声。
算了,也不能指望裴溪皊懂这些,封骛把监听器递回他手里:“溪皊,这次想让我放在哪里?”
裴溪皊把监听器放回自己口袋:“你还要去照片子吗?”
“嗯。”
“那先去吧,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