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下意识往旁边偏。
裴溪皊也意识到自己太急,他易感期是很重要,那也要忍几天,要是把封骛身体搞垮,那他以后都没得□。
嗯,要先忍这一时,这几天用抑制剂就行。
“行,我知道了。”
既然不能做,裴溪皊就很安分地躺在他旁边,两人靠在一起,鲜少有这种什么都不做的时候。
看着旁边已经闭眼的裴溪皊,夜灯的暖光照下来,能看到他漂亮的轮廓。
想起医生说的话,封骛试探道:“溪皊……你想要孩子吗?”
之前热恋期,他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时还是裴溪皊主动问的,说以后有孩子会是什么样,更像封骛还是更像他,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oga还说生孩子会很疼,所以有点害怕,那时封骛安慰他,说要是能替他疼就好了,然而现在……
“想要孩子你又生不了,没必要想这些没可能的事。”裴溪皊声线平稳。
果然,裴溪皊现在思维全转变了,第一反应都是他来生。
问这种问题是没必要,封骛不想说话了,裴溪皊又道:“封骛,你问这种事干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后面裴溪皊没再说话,封骛摸了摸他的长睫。
怎么想都是裴溪皊更适合生孩子,他们两个一定不能再那样下去,要彻底规避风险。
但再怎么躲都只能躲这几天,封骛十分头疼,本来在餐厅他都做好了和裴溪皊这样一辈子的打算,结果又出了这种事。
这种他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