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这样,您也不用太担心,我说的只是部分群体。”
封骛敷衍地点点头,出去准备拍片子。
裴溪皊坐在外面的椅子等他,正在摆弄手机,见封骛出来才起身。
想起裴溪皊已经听到了医生说的话,封骛顿感绝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见封骛一脸麻木,裴溪皊则很疑惑。
他确实是想用监听器听听他和医生在聊什么,岂料这监听器突然失灵,这次和用屏蔽器屏蔽信号不同,应该就是坏了。
想着封骛和医生应该不会说什么,他也没当回事,决定回去再修修,但看封骛这阴沉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普通发烧吗?封骛此时的表情相当凝重,以前他受伤骨头露出来都没这样过。
裴溪皊有点担心:“封骛,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吗?”封骛心里烦躁。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里面。”裴溪皊顿了顿,“而且监听器好像出问题了。”
封骛看向裴溪皊的手机页面,上面正显示连接监听器失灵,他没在骗自己。
也就是说……裴溪皊没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也不知道那种可能性,想到这里,封骛总算松了口气。
“你到底怎么了?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看来裴溪皊还是会担心他,封骛垂眸:“没事,就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
“哦,那你怎么这副表情。”裴溪皊还没打消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