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裴溪皊从裴家回来……倒是没能看出什么,当时他还在吃隗虞的醋,完全注意别的。
“这消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们这种家族,大抵都是为了争权夺位。”
“你只是听别人说,就能想到借刀杀人吗?”
“因为确实是个好办法啊,裴溪皊也不是那么好杀的,要是你愿意帮忙,裴家肯定很乐意。”席之礼笑笑,“我和裴溪皊没仇,只是给你提意见。”
封骛眸色一沉,既然如此,他回去得多注意下。
“顾则沅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手机里说的那样,他是有找你的意思。”
“真的是来找我吗?”
“这谁知道,但他应该是想弄清什么,我觉得感情占比不大,你能懂吧?”
“嗯,我知道。”
席之礼摩挲着仪器:“你真的不打算杀了裴溪皊?”
“以后别提这事了。”
“我线上办公,可以多待几天再走,你要是后悔,随时联系我。”
他会后悔吗?封骛心里也在犹疑。
于是席之礼就关了屏蔽器,继续之前的话题:“骛哥,其实我一直好奇件事。”
“什么?”
“你当下面那个……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