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闭了闭眼:“算了。”
席之礼皱眉:“真就……算了?”
“我当初娶他的时候就说过,会一辈子对他好……”
“得了吧,你当初是不是还说过这辈子只爱他一个?”
“这不一样,我和裴溪皊是有点矛盾,但不至于杀人灭口。”
他不是个包容度高的人, 可说是睚眦必报, 小时候在下城区欺负他的那些人,他都还记着,发达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回去。
再想想裴溪皊这段时间对他做的事, 打他是里面最小的问题。
裴溪皊把他当oga一样标记,还□他,屡次让他说那些丢尽颜面的话,把他作为alpha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
最令他寒心的是,他ptsd这点没跟任何人讲过,席之礼和身边几个较亲近的兄弟只知道他怕黑,不知道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却被裴溪皊拿来当重塑他人格的手段。
倘若换作别人,随便拎一件出来,都是能让封骛千刀万剐的程度,可如果是裴溪皊……他变成今天这样,全是自己促成的。
裴溪皊那么娇生惯养的oga,愿意跟着他过苦日子,为了给他挡枪腺体受损,导致一直很自卑,还是他事业路上不可或缺的助力,于情于理,他都很对不起他。
而且裴溪皊也在慢慢改变,会学着照顾他,对他的自由限制越放越宽,所以并没有席之礼说得那么严重。
席之礼看着他:“真不知道裴溪皊对你做了什么。”
“是我对不起他在先。”
“你要是早意识到这点,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席之礼叹气。
封骛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所以裴家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别人的家事,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