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封骛有点后悔,他不该那么快承认,看席之礼这么难以置信,没准顺着他说下去,还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为什么啊?你喜欢alpha就算了,你竟然喜欢上被alpha□了!”
“我……我不喜欢被alpha那样。”
想起昨晚裴溪皊让他说的话,他都没勇气再复述一遍。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别以为我没听到。”
“你还把床上说的话当真?”
“骛哥,我还是听了挺久的,这种类型的话你说了可不止一次,你还说了离不开裴溪皊的□□,好像还有……”
封骛不想回忆昨晚说了些什么:“行了,所以你背着我装监听器,是想干什么?”
“你别转移话题啊,我真的想知道,你和裴溪皊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看裴溪皊以前也是挺传统一oga的。”
“这种问题不是废话吗?他是alpha了,自然有那种需求……”
“可是也好快,这才几个月啊,十几岁当分化性别都要适应期的。”席之礼拧眉思索,“他还□了你好多次,难道他还是oga的时候就□你了?”
封骛刚想发火,就看到席之礼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眯眼看去,席之礼的另一只手貌似在下面摆弄仪器。
“好了骛哥,开了个屏蔽器,能暂时屏蔽掉监听器,裴溪皊没跟你来吧?”
“没有,你想干什么?”
“那我直说了骛哥,有人想杀裴溪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