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裴溪皊没跟他一起的念头,似乎是在渐渐放宽对他的限制,看来他是真被自己所说的信任给打动了。
封骛心里百感交集,驱车去了席之礼说的地方。
在进餐厅前,他做了半天心理准备,还抱有侥幸心理,没准席之礼没有听到那些话,但他走进包间那刻,心就凉了。
席之礼了解他,他自然也了解席之礼,他这兄弟向来没心没肺,鲜少会这么深沉地看着他,就算昨天觉得他和裴溪皊的事不一般,也没有今天的表情沉重。
他不太自然地在旁边的座位坐下,硬着头皮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见封骛强装淡定,席之礼也在想,封骛可能不知道有监听器这件事。
于是他决定试探下:“骛哥,你今天走路姿势好像比昨天更怪了。”
这下封骛的心彻底凉了,虽然昨晚经历一番苦战,可裴溪皊给他上了药,他也不是因为这点小痛就被影响的人。
可能会有点怪,但和昨天塞了东西比起来,绝对是今天更自然。
封骛不想回答他,席之礼憋了满腹疑问,当即也憋不住了。
“难道你……真是因为被裴溪皊给……”
“别说了。”封骛闭了闭眼。
竟然这个反应,那绝对就是那样。
席之礼激动道:“骛哥,你真的让裴溪皊□了?我听到的都是真的?”
“你都听到了……还觉得是假的吗?”
裴溪皊还在监听他们的对话,他得尽量让裴溪皊安心才行,既然如此,承认也没什么,就是丢脸丢大了。
“这……我还以为是你们喜欢说反话,要不然就是ai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