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撑起身体,他这种和oga的发情期不一样,oga发情会浑身瘫软, 他倒没这种感觉, 更像是易感期, 感觉心情很烦躁,很想发泄出来。
他胳膊暴起青筋, 没忍住踹翻了面前的床头柜,起身在房间里绕了几圈。
过了十几分钟,裴溪皊依旧没给他回电话,封骛耐力告罄,呼吸粗重地进浴室冲冷水澡。
水流顺着肌□□壑滑落, 封骛双目已然赤红, 他把湿透的额发抓到脑后,待那种热感稍褪,才出浴室翻了支抑制剂给自己注射。
封骛偏过头尽量不看针头,抑制剂冰冷的液体灌入腺体内, 他渐渐缓过来。
身体症状稍缓,心里又和裴溪皊刚走那天一样,感觉分外空洞。
裴溪皊能随时看家里的监控,自己刚才如此失态,估计也都被他看着的。
那他不接自己电话, 是在报复他吗?
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裴溪皊出现了假性发情,难得服软求他标记,可他当时不以为意, 觉得是他故意吃药导致的,直接一走了之。
溪皊当时一定很难受,也很恨他,所以今天是蓄意报复。
封骛在床上靠了半天,下床给自己接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他试探地给裴溪皊发消息:【溪皊,你在忙吗?】
【我真的想你了,今天我的腺体很奇怪。】
等了片刻,他又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是第五天了。】
溪皊那么恨他,一定不会理他的。
封骛烟瘾犯了,但家里没有烟,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度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