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皊,你要睡了吗?”
“估计要晚会,我要处理点东西。”裴溪皊揉揉额角,“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有些事他不方便问,封骛轻声道:“可以不聊天,我看着你就好。”
裴溪皊犹豫片刻答应了,封骛躺在床上,看裴溪皊组装枪械,意识到他这次去估计不是那么简单。
他们两个都不是健谈的人,封骛觉得就这样看裴溪皊做事挺好的,裴溪皊这张脸很养眼,微微侧对着他,长睫落了片阴翳,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其实他老婆还是挺心软,他说了几句话就愿意让他看这么久,封骛心里的不安感渐渐褪去,总算有了些睡意。
等到裴溪皊组装完要睡觉,两人互道晚安后才挂了电话。
封骛开着夜灯,倒是一夜好眠。
之后两天里,封骛还是没出门,就在家里的庭院附近逛。
这里和在南州不一样,裴溪皊雇有保镖跟着他,封骛并不太在意,这些保镖一对一单打没一个是他对手,也就胜在人多,想想办法也能解决。
第一天晚上不放心地打了电话后,封骛心里总算没那么慌乱,后面只是每晚打电话问问裴溪皊。
直到裴溪皊走后的第四天,家里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温寰突然来了,他站在门前和保镖说话,保镖很快就把他放了进来。
彼时的封骛正在厨房做饭,反正在家待着没事做,他打算学南州那家餐厅的菜色,等裴溪皊回来后做给他吃。
“嗯……您是封先生?”温寰走进客厅,饶有兴致地打量系着围裙的封骛。
不清楚他和裴溪皊的具体情况,但这次遇到的封骛,倒和他印象中有所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