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斩草除根,杀了裴溪皊。
他这么多年过来,很多时候都是靠这种手段达成目的,但裴溪皊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自己要真对他痛下杀手,那就太畜牲了。
两个父亲去世后,裴溪皊就是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人,没有裴溪皊他绝对到不了那个位置,两人这些年来相互扶持,即便没有爱情,也有其他情意。
可他不能那样的话,似乎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了,如果裴溪皊像以前那样对他温柔些,不会再把他关进地下室……应该也能过下去吧。
当务之急是了清目前两人间欠的东西,
上次一定程度上是准备不到位,封骛在房间里扫了圈,找到瓶透明的补水乳液。
质地挺稀,封骛试探地倒在手里,他心里百感交集,一时没察觉裴溪皊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见封骛不对劲,裴溪皊一怔,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意识到这点,裴溪皊走到他旁边,看到床头柜放着的那瓶乳液,兴致更浓。
封骛余光瞟到裴溪皊,有些失措。
“溪皊……”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裴溪皊拿起乳液。
这乳液还是之前封骛送他的情人节礼物,他没用过几次,封骛一次用的比他之前几次加起来还多。
“这种东西也不需要刻意学……”
裴溪皊一顿:“又是你以前和其他oga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