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封骛一天在想什么,裴溪皊答道:“就坐吧台喝了杯酒,其他什么都没干。”
“哦, 温寰是alpha?”
“嗯。”
裴溪皊在骗他,他和温寰两个alpha喝酒,想必会叫oga来助兴,就像他以前和席之礼那样,alpha在想什么, 封骛心里很清楚。
可他什么权利都没有, 只能趁裴溪皊心情好问两句,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觉得这夜灯亮度怎么样?”裴溪皊开了下灯。
“挺好的。”
“我觉得有点太亮,再调暗一个度可以吗?”
“可以。”
看着床头那边的夜灯, 封骛试探道:“溪皊,你以后都和我睡一起吗?”
“看你表现。”裴溪皊打开衣柜,“你表现好就睡床上,表现不好就睡地下室。”
“好。”封骛应了声。
看了圈卧室布局,裴溪皊才去浴室洗澡,封骛在裴溪皊回来前就已经洗完了,他坐床上愣了会儿,决定今晚先把原定好的报酬给了。
希望这次能让裴溪皊尽量满意,以后自己少招惹他,也能少做这些事。
封骛到底是个alpha,每次做这种事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想到余生都要在alpha身下……他就会产生逃离的想法,可在黑暗中的溺毙感又时不时涌上来,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白天在裴溪皊的威逼下,他被迫和顾则沅解除婚约,变相切断了最后一条退路,封骛很清楚,要是还想逃,且不被抓到那个令他恐惧的地方……只有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