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闪帧,一转眼他和裴溪皊坐在餐厅里,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他向裴溪皊再度立誓,摆出副完全臣服的姿态。
然后就是突然拔枪的服务生,还有坐在窗边的顾则熠,他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帮他劝裴溪皊,明明他和裴溪皊走到今天,全是他在推波助澜。
最后他是怎么晕过去的?
好像是中了麻醉弹,之后的事就全无印象了。
其实这样也好,没清醒着和裴溪皊对上,要是直接和他对上……封骛有点不敢想。
总之他冒险做出的决定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下城区的时候,他也老是输,那时他不觉得输有什么,反正他一无所有,大可以重头再来,可现在呢?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割舍不掉,他确实越活越糟糕了。
如果裴溪皊没有变成alpha,如果那天和裴溪皊离婚时他带了保镖,如果他没想着逃跑……
他根本就不该有逃出去的妄想,明明和裴溪皊的关系已经稳定下来,裴溪皊不会再拿项圈栓着他,会允许他吃饭,也没再打他……如今又被他弄成这样,回到了那天的起点。
封骛眼眶发热,难言的酸涩灌满心脏,整个人像是陷进泥沼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他难堪重负。
然而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他做错了事,只能认命地接受错误,裴溪皊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要是试图反抗他,会沦落到何种地步。
那这次的惩罚又是什么?
怀着恐惧的心情,他动了动身体,发现个恐怖的事实。
这次他不是被束缚着关在一间屋子里,感受着愈发稀薄的空气,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