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气什么,以后记得回来就行。”
裴溪皊把封骛拖起来,揽住他的肩往楼下走去。
封骛和秘书的对话确实有问题,秘书也把信息传递给了顾则沅,最开始那张纸条是顾则沅想办法弄进去的。
但第二天裴溪皊就察觉出端倪,截到了顾则沅送来的第二张纸条,本想找顾则熠问问,后面想不如趁此机会测试下封骛,所以在围墙边换了纸条。
顾则沅约好在另一个地方会面,他只是简单改了下而已,顺便让顾则熠帮忙打点餐厅这边。
至于封骛在河岸看到的顾家保镖,那也是顾则熠管顾则沅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降低封骛警惕心做障眼法。
果然封骛没这么省心……只关一天还是太短了么?
万事就绪,裴溪皊直接把车开去码头,带封骛上了轮渡。
午后阳光灿烂,金光倾泻而下,海风拂过,海面波光荡漾。
这条航线往来的人很多,登船口这边人来人往,裴溪皊只好背着封骛往订好的房间走,在路过一处甲板时,裴溪皊顿了顿。
不管怎样,这下去了北州,有的是时间训坏狗,在船上的话……似乎也能借助下这边的东西。
……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不出意料的一片漆黑,封骛感觉四肢难受地挤在一起,整个人都被束缚着。
晕倒前的记忆不断涌上来,他在河岸边给裴溪皊□,当时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他逃出去后定会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