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虽活得落魄,可一直都长得和漂亮不搭边,没谁对他有这种心思,给男人提供性服务,于他而言太过超纲。
裴溪皊叹气:“老公,你多大了,连一个人睡觉都做不到吗?”
封骛一僵,裴溪皊撇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但只是顺手关上了没关好的门。
“你现在不能碰水,去浴室我帮你擦下。”
“好。”封骛跟着他进了浴室。
裴溪皊没再发脾气,真就安静地帮他擦身体,弄得封骛不太自在。
他想说自己来,但被裴溪皊打断的肋骨还泛着疼,他老婆现在这脾气,这么温柔帮他的时候不多了。
简单给封骛擦完,裴溪皊又把他推出去自己洗澡。
封骛先躺在床上,房间里现在亮着灯,能听到裴溪皊洗澡的水声,但他还是害怕,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窥伺他,衣柜缝,床底,窗帘后……
他愈发心乱,等到裴溪皊出来,他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僵硬地坐在床头。
“今晚不关灯了,你会好些吗?”
“没事,我有夜灯就行。”
裴溪皊点头关了灯,躺在他旁边,和他们之前一起睡那样,中间隔了个枕头。
封骛不太满意,但没敢立即移开枕头,只是等了片刻,等估摸着裴溪皊大概睡着了,他才慢慢移开枕头,把裴溪皊揽进怀里。
地下室里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怀里人的热意能让他安定些许。
被封骛揽住的裴溪皊也没睡着,他在想之后的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