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没再说话,不过始终没放开握着裴溪皊的手。
如果他这辈子真的只能这样在裴溪皊身边度过,那他似乎可以尽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他不是什么有架子有包袱的人,在下城区为了活下去,干过很多尊严尽失的事。
那时别人说他的信息素是苔藓,是长在墙角阴沟里的,闻着很恶心,好起来后别人会说橡木苔是很高级的西普调,oga们都很喜欢。
在曾经蔑视他的那些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后,那些经历自然成了耻辱,成了一段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也会想以后再也不会那样毫无尊严地苟活,但现在看来,他好起来的时候才更像是梦……
到底是在恐惧的环境中待了这么久,裴溪皊能猜到他的意思,但还是道:“你干什么?”
“溪皊,你可以不走吗?”
“你想和我一起睡啊。”
“嗯。”封骛手有点抖。
裴溪皊看他一眼:“想要我陪你,那你该做些什么?”
封骛视线下移:“你……还要再来一次?”
这话说出口后,封骛意识到不妥,他主动提出帮别的男人□,实在是……
“封骛,同一个招数只能用一次。”裴溪皊道,“想和我睡,那你得先给我睡一次。”
今天才刚给裴溪皊□完,没想到他又有这种心思,封骛内心陷入极度纠结,明明刚刚他才下定决心,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豁出去些也没什么。
但委曲求全,低声下气,这都是他以前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