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那些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封骛好好一个大活人突然失联,得先把人找到啊。”

见裴溪皊依旧不说话,顾则沅继续道:“不说别的,封骛还是养了你这么多年……要是你出事,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裴溪皊沉吟片刻,像是被他说动:“那天封骛是回来过,但没待多久就走了。”

顾则沅眯眼看他,判断裴溪皊是否在说谎。

“他是突然被电话叫走的?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他不是被你叫走的吗?”裴溪皊看着他。

“要是被我叫走的我还来问你?”

裴溪皊这么怼了他句,反倒降低了他心里的怀疑,看样子封骛失踪的事……和裴溪皊应该没关系吧。

在他思索要不要再问些什么时,封骛秘书又给他打来电话。

“是这样的顾先生,封先生北州那边的供应链出了问题,迫不得已连夜赶去北州,现在不方便给您回电话。”

以封骛对工作的重视程度,还真有可能易感期就去北州。

“他就那么忙吗?报个平安的时间都没有……”

“封先生决定亲自解决问题,通讯设备应该在这过程中受损了。”

“啊,那他岂不是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的顾先生,封先生刚才给我发过消息,他现在没事,解决完事就会提前回来。”

“好吧,没事就好。”

封骛秘书都这样说了,那他还跑裴溪皊面前兴师问罪,确实有失妥当。

顾则沅理了下衣襟,咳嗽两声:“抱歉,我今天有点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