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窗外视野能见度不高,裴溪皊推开窗户,朝黑暗处开了几枪,子弹也和那个仪器一样没入黑暗,硝烟味渐渐被雨水稀释。

他们这个庭院里不像有人埋伏的样子,裴溪皊又看了阵,没察觉异常后才收回枪,顺便关了客厅的灯。

周遭陷入黑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的微光照进来,他注意到封骛在微颤,心情有些好。

封骛说他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会撒谎,他自己不也毫无长进,还是怕黑怕到发抖。

看封骛额角还在渗血,信息素和生理恐惧对他来说是双重压迫,整个人状态很差,裴溪皊摁了摁他还在散发橡木苔信息素的腺体。

到底是第一次标记,裴溪皊心理上的紧张大于生理冲动,他凝视片刻,把封骛抵在窗边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窗帘被大风吹得鼓起,两人身上都被雨水浸湿,裴溪皊恍惚间想起以前的事,但都是些琐碎的片段,断断续续连不起来。

他在封骛充满杀意的眼神中俯下身,很轻地咬了下他的腺体,犬齿刺破表面,焦苦的咖啡味却汹涌地灌进了进去。

“裴溪皊……”封骛哑声道。

雷声轰然响起,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银光让室内骤亮,封骛终于得以视物,细密的雨丝被照得纤毫毕现,香槟色的窗帘被洇成更深的琥珀色。

很快室内又陷入黑暗,封骛感觉自己很难受,猛烈的alpha信息素牢牢压制着他,被标记的腺体泛着刺痛。

裴溪皊把枪放在窗台边,封骛一只手抵在裴溪皊身上,另一只手则在摸索。

然而身体不听使唤,他和裴溪皊还是产生了一定的排异反应,加上易感期比较特殊,封骛只觉头晕脑胀。

在他快碰到枪时,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裴溪皊全然未察,咬上去时挺紧张,咬完后倒是生出些alpha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