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标记封骛了……这是他以前从未设想过的事,做起来比他想得自然,当然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在封骛颈间埋了阵,裴溪皊舔舔牙尖,抬头看着封骛腺体上留有的印记,蹭了下唇角。
没想到封骛竟然晕了过去,ao标记一般是oga比较弱才会晕,他平时身体那么好,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
怕封骛是装晕想偷袭他,裴溪皊拍拍他的脸,又拿枪抵住他脖颈,确定他是真晕后,裴溪皊恍惚意识到,他现在可以对封骛做任何事。
裴溪皊平复了下呼吸,光一次临时标记算不上什么,还是要像顾则熠说的,要封闭一段时间建立依赖性。
他打开客厅的灯,从沙发下拿出藏着的项圈给封骛戴上时,手还是有些抖。
把封骛关起来是无奈之举,想要他的丈夫从此一心一意只爱他一个,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
裴溪皊不断找理由说服自己,等他戴好项圈,冷汗已浸湿后背。
做完这些后,裴溪皊让封骛靠在自己怀里,封骛五官很锋利,晕过去轮廓才柔和些许,裴溪皊不由自主地偏头吻他的眉眼,而后又看向他的唇瓣。
虽说现在封骛偶尔也会吻他安抚他,可只是吻腺体或吻脸……他们很久没有接吻过了。
不知道封骛会不会和顾则沅接吻,裴溪皊先是用手按了按,才捧住他的头,动作很轻地吻上去。
封骛唇瓣很凉,吻起来也是软的,裴溪皊看着封骛紧闭的双眼心跳如擂,感觉自己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毕竟封骛向来觉浅,很容易惊醒,有时候裴溪皊想干些什么都不行,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可以做以前想做的任何事,反倒有些畏手畏脚。
他还是喜欢封骛醒着和他接吻,这样昏迷吻着没什么感觉,于是他又把手探到其他地方。
今天的封骛和往常一样,穿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没戴领带,里面的衬衫扣子解了大半,露出小片胸膛。
裴溪皊把他的外套脱下,将他衬衫扣子全解了,alpha精悍又伤痕累累的上半身一览无余,裴溪皊把手放上去,感受着手下结实的肌肉,脸下意识有点红。
封骛的身体很符合他的审美,肌肉结实有力,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极具美学价值,裴溪皊摸着他的腹肌,在手探到裤腰时,封骛的手机响了。